#同居(!)根本就是想寫這個才上大學的
乘著最後一班夜車去找離他們更遠的班長。
倒退的夜景,看不清的遠方,只有公路上一排蜿蜒地路燈,亮著。
楊孟霖看著,想睡了,
施柏宇拿了外套蓋在楊孟霖身上,把他臉上的眼鏡拿下來,握在左手。
右手和他緊緊交扣。
他想自己要睡著前放開就好。
列車即將到站,楊孟霖睜開眼,一如既往又靠在施柏宇肩膀上。他擺正自己,轉頭看著還睡著的人,鼻子好挺。
輕輕用兩隻手指掐住他鼻子,再用力捏緊。
再下一次呼吸逼近肺沒有了氧氣,施柏宇張開嘴吐了一口氣,張開眼,楊孟霖已經忍不住笑出來。
整列車廂乘客三三兩兩,他們在靠後的座位,施柏宇把眼鏡戴回楊孟霖臉上。
「到了。」
楊孟霖把蓋在身上的外套穿起來,外套袖子在手腕處堆了兩疊,才後知後覺不是自己的。
「你的?」
「穿著啊。」
施柏宇提著行李走在前頭,長長窄窄僅容一人的通道,楊孟霖緊跟在後。
出車站看到班長和他朋友各騎一輛機車等他們。打過招呼遞給他們安全帽,讓他們騎一輛機車。
十二月初,溫度略低,楊孟霖脫掉外套還給施柏宇,翻自己的背包找外套。
「你有帶嗎?」
「欸?!」
兩人交換眼神,楊孟霖露出狡猾的眼神抽出外套「有!」
「切!」施柏宇穿上自己的外套,很暖都是楊孟霖的味道。
「跟好喔。」班長在他們前方喊著。
另一個城市,亮著的街燈,路上稀少的路人,往前的路面超寬廣,車速越來越快,楊孟霖稍微傾斜往前,聽著風的聲音。
雖然班長想讓他們睡返家室友的房間,但最後還是在班長的房間打了地鋪。
「為何你們大一就可以住外面?」
「因為沒有抽到宿舍啊。」班長用看白痴的眼神丟給他們。
「我也想沒有抽到宿舍。」
「最好啦!」
班長不知道這是施柏宇的肺腑之言。
三個人幹話閒扯了一整晚,睡著時天都快亮了。班長醒來時,下床差點踩到睡通舖靠近他單人床旁的施柏宇。
因這聲響醒來,他聲音含著睏意問「幾點了?」
「十點,吃早餐嗎?」
他點點頭,動作緩慢起床,把楊孟霖的棉被蓋好。向著他熟睡的側臉,看起來和高一那晚一模一樣。時光在他身上是暫停還是走得很慢呢?
兩個人走出房門,往外移動時,班長笑著說「你真的很像楊孟霖的媽媽。」
「靠北喔。」
把早餐放在客廳的長桌上,施柏宇輕輕打開房門,看到楊孟霖已經起床,坐著背對房門。
「吃早餐。」
聞言半側頭沒有回答。
「幹嘛?」
「好癢。」
「嗯?」
「好像起酒疹了。」
看他彎著手抓著背。
「吼...」
小小一聲,像在和自己生氣。
施柏宇拉開他領口,看到微微露出紅點。
「幫你。」
「不用,我自己有手。」
施柏宇把手伸進他上衣,抓著他碰不到的地方。
「早知道不要喝了。」
「你這身體要修仙了。」
施柏宇查看他手臂。
「有嗎?」
「這裡。」
上手臂內側也是一片紅。
「我以後不喝了!」
「你之前不是也這樣說?」
「還以為會變好,結果沒有。」
「那就每天喝?」
「北七喔,我不要喝了!」
「好,以後都不喝了。」
或許正如班長所說,他就是喜歡照顧楊孟霖。
「班長問我們要不要養貓?」
「養貓?」
「他室友的貓生了一窩貓。」
「我有歡歡了。」
他們租了一棟透天老屋,樓下客廳廁所廚房和一間房,二樓一套衛浴三間房,頂樓沒有加蓋鐵皮,晚上可以看星星,曬衣服要晴空萬里。租金很便宜,但是巷口很小,施柏宇的車開的進來但不能停。把歡歡接來,這是楊孟霖願意住外面最大的原因。
「歡歡其實就是貓了,只是偽裝成狗。」
施柏宇又再說了一次。從第一次看到歡歡後,他就一直這樣覺得,到楊孟霖現在也認同。
「對啊,我們歡歡女神是女王。」
坐在地板,他看著楊孟霖拿著一個香蕉形狀的玩具逗著歡歡,歡歡撲來撲去最後窩在他盤起的腳上咬著那嗶嗶叫的塑膠品。
「歡歡不要吵柏宇,他在吃雞啦!」
楊孟霖試著扯著玩具把歡歡拉回自己身邊。
「哈,牠應該是比較喜歡我。」
「怎麼可能,我才是他爸拔。」
「因為你都逼牠吃飼料!」
「所以你都偷偷餵牠吃零食囉?」
「那有偷偷,只是你都剛好不在家。」
「這就是偷偷啊!!!」
楊孟霖更要把歡歡抱過來,施柏宇更快的抱起歡歡站了起來。
等楊孟霖慢一半拍也站起時,歡歡已經被施柏宇高舉在頭上。
歡歡在超過兩米上空看牠的主副飼養者搶著自己,牠卻只在意剛剛玩鬧中掉在地上的黃色香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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