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1月21日 星期三

[派尼] 春光/盛夏/秋風/冬眠(1)





#AU
#私設高中同學



開學第一天,導師要大家自己選座位,施柏宇很有自覺地走去最後一排最後一個座位,然後看著其他同學嘰嘰喳喳地挑選著座位。





他看到一隻手拉開他前面座位的椅子,他心想「手好好看」。
而後傳試卷傳作業本,他總是看著拿著他作業的那隻手目不轉睛。
「欸,不拿?」
手的主人等太久而出聲提醒。
他看著手的主人那雙眼睛透露著不耐煩,作業本晃了兩下。
他急忙接下,手貼著被摸過的地方,心想「連眼睛也很好看啊」!



交作業時,他順便幫前座同學一起交,看著他露出「你人真好」的笑容,他竟有點得意。作業本上寫著「楊孟霖」不管去哪裡,他都要跟著。



分組時,其他同學跑來問「施柏宇你要來我們組嗎?」
「我問一下孟霖。」
「他也說要問你。」
施柏宇簡直要開心到不行了。
就跟他們吃著午餐時,楊孟霖夾著魚放到他飯盒裡說「給你加菜」那時一樣開心。



下學期,楊孟霖莫名其妙當了總務股長。
楊孟霖就留了一張紙條「要訂午餐自己劃單,錢給施柏宇。」跑去福利社。
結果,施柏宇去裝水,回來看到自己座位一疊錢。
他就變成了副總務股長,幫忙訂了一學期的午餐。



班遊時晚上聚在一起玩真心話大冒險,楊孟霖竟被告白,他傻傻地「嗯」了一聲。施柏宇當下好想叫計程車回家。
「你喜歡她喔?」回程時在遊覽車上,施柏宇忍不住問。
「我⋯嗯⋯」楊孟霖回答不出來。
「好啦,快睡,免得暈車。」
施柏宇看著楊孟霖靠著他肩頭睡著了,他用什麼身份去問他這個問題,他單純就是因為他沒有立刻拒絕感到心血不順。
他不相信楊孟霖喜歡對方。



「你不去和你女朋友吃飯?」
施柏宇踢了前面椅子。
「我們說清楚了。」
楊孟霖轉過身把便當放在他桌上。
「分了?」
「又沒有開始。」
施柏宇吃著楊孟霖夾到他便當裡的炸魚,身心舒暢。



「來我家玩PS4。」
他背起書包問楊孟霖。
楊孟霖站起來把自己書包提起來掛到施柏宇的左肩,邁開步伐往前大步走
「GO!」
「書包自己拿啦!」施柏宇追上去,把兩個書包都疊在楊孟霖身上。
「我要比你高不能背重物!」
「你等下輩子吧。」
拉拉扯扯,書包終於物歸原主。
施柏宇習慣性把手靠在楊孟霖肩上。
「在這樣下去,我長不高都是你害的。」
楊孟霖斜眼控訴著。
施柏宇把他的書包拿走,甩上自己的肩膀。
「這下,行了吧?滿意了吧?」
楊孟霖就只是一直笑。
等著公車的夏日午後,夕陽西照還是熱烘烘的柏油路,上升的熱氣襯著楊孟霖一張臉紅通通的。
比較高的男孩推著另一位男孩上了公車,走去坐在最後面,這路搖搖晃晃,另一位男孩怕暈車靠著高的男孩睡了。 
醒著的他看著車窗倒影,想著這世界都縮影在這一片玻璃,原來他要的這麼少。



「下雨了,超大耶!」
施柏宇望著窗外那片雨幕感到驚訝。
來時萬里無雲,此時卻是滂沱大雨。
楊孟霖打了電話回家說要住同學家。
「你爸知道我叫施柏宇?」
「知道啊。」
楊孟霖擦著剛洗好的頭髮說,施柏宇遞了吹風機給他,楊孟霖接過打開開關轟隆隆地吹著頭髮,施柏宇躺在床上說
「我把拔馬麻也知道你叫楊孟霖。」
楊孟霖吹乾頭髮拿著吹風機問
「放哪?」
施柏宇快速起身拿走吹風機去放,他知道楊孟霖沒有聽到,他就是不想讓他知道。



施柏宇從床頭櫃抽出一個枕頭,放在自己的旁邊。
「雙雙對對,萬年富貴。」
「靠北喔。」
楊孟霖鑽進去棉被裡躺好,施柏宇的棉被蓋起來好舒服啊!
「欸,我習慣裸睡耶⋯」
本來側躺面向牆壁的楊孟霖立刻轉身
「幹,你敢脫試試看喔!」
「哈,等你睡著我再脫。」
「也不可以!」
看楊孟霖炸毛實在太有成就感。
在威脅下他穿著睡衣。
「明天制服會乾嗎?」
「不乾,穿我的啊!」
「對喔。」
不知道為什麼,他竟有些睡不著。輕手輕腳起身,坐在床上看著睡著的男孩。
看起來年紀好小,明明他們都十六歲。
是因為雨下得很大吧,他聽不到自己心臟躁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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